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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國家

在一所知名的大敎堂前,一位歐基桑就是因爲一個大約十歲的小孩,一手抱著一個五 歲小孩,一手伸出向他要錢,而且整整跟了他三、四百公尺,「我實在不忍心,想到我孫子……」如果心一軟掏了錢,馬上被蜂擁而來的乞討者湮没,陷身在千萬隻黑瘦的手襄,還是Fine dining領隊像羅賓漢般奮勇殺進重圍,才把這個「好心人」解救了出來。 有時候實在也不知道該不該同情他們,在一家見税店門口被一個小孩擋住,他已經痩 得像衣索匹亞的難民了,我看看四下無人應該是「安全」的,才掏出口袋中僅剩的銅板給他,誰知他接過來一看大概是嫌錢少,居然一聲把我廉價的同情心給嚇了回去!一種擔憂相對於這些可憐的平民乞討者,幾乎是「無官不貪」的政府人員就更可悲了 ,他們也許並不察覺,那一張張貪婪的臉孔正在腐蝕這個美麗的國家;而當這個國家覆亡或淪於「新人民軍」之日,將有更多的乞丐、更多的餓殍,也將有更多的竊盗-在平民區,所有的路燈都不發亮,因爲每一個燈泡都在第一個晚上被偷光^恐怕是很難有光明了 ,這樣想著,我離開了菲律賓。 晚秋的風,掃落了票樹的葉子,把它掃向街心,掃過我的裙角,我學巴黎人那樣,豎起風衣的領子,帶著一種深思的表情,一面跨步一面細細讀著這個充俊男美女的城市。我又一次回到巴黎,心境卻是初臨者才會有的興奮與忘我。這是個屬於狂蜂浪蝶和酒肉之徒的械巿,也是個屬於哲人與藝術家的宴會廳。不眠的夜和沉睡如墓園般的早晨,都曾迴逢著我的踅音。 我在路邊咖啡座喝薄荷酒,並品嘗著只有一個異邦人才會有的深切的寂寞。我想在巴黎人人都是寂寞的,也許我該學莎岡,用這個字眼,因爲它是巴黎的基調,人們喝一 口酒、點一根煙、對陌生人投以一瞥,然後繼續踽踽獨行於砌著噴泉圖案的石板路上。在巴黎,人人都是異邦人,因爲這個城巿從不予人「家」的感覺,它太華豔、太遼闊、太多變,也太冷漠。甚至連當它是個度假的處所也不對,人們希望在假期中尋回舊日的自己,但是巴黎使人迷失,使人沉重。它是一場每日循環一次的聲色的大追逐,與光影的大廝殺;是一座背景繁複的時裝展示台;一個充滿鮮花、噴泉與俊男美女的大巿集。

乞丐國傳奇

在一所知名的大敎堂前,一位歐基桑就是因爲一個大約十歲的小孩,一手抱著一個五 歲小孩,一手伸出向他要錢,而且整整跟了他三、四百公尺,「我實在不忍心,想到我孫子……」如果心一軟掏了錢,馬上被蜂擁而來的乞討者湮没,陷身在千萬隻黑瘦的手裏,還是領隊像羅賓漢般奮勇殺進重圍,才把這個「好心人」解救了出來。 有時候實在也不知道該不該同情他們,在一家日式料理店門口被一個小孩擋住,他已經瘦得像衣索匹亞的難民了,我看看四下無人應該是「安全」的,才掏出口袋中僅剩的銅板給他,誰知他接過來一看大概是嫌錢少,居然一聲「 二」」把我廉價的同情心給嚇了回去!一種擔憂相對於這些可憐的平民乞討者,幾乎是「無官不貪」的政府人員就更可悲了 ,他們也許並不察覺,那一張張貪婪的臉孔正在腐蝕這個美麗的國家;而當這個國家覆亡或淪於「新人民軍」之日,將有更多的乞丐、更多的餓殍,也將有更多的竊盜-在平民區,所有的路燈都不發亮,因爲每一個燈泡都在第一個晚上被偷光^恐怕是很難有光明了 ,這樣想著,我離髑了菲律賓。眞是頗規律的,不由得又紛紛議論像這樣軍紀廢弛的軍隊早晚不把柯拉蓉搞垮才怪……。 三級乞丐旣然軍、警、官員都是這樣公然「行乞」了 ,那麼對滿街乞討的人民,反而令人不忍深貴了 ,雖然有時候還眞有忍不住的痛心。如果前面所述的是屬於「甲種」乞丐,那麼滿街的小販就算是「乙種」的了,手上拿著幾樣粗糙的手工藝品,在餐廳、旅社、機場的門口像潮水般湧來,嚷哩呱啦的非要人買上一樣不可。這時候唯一的對策是死命護住錢包,南眼直視前方,亳不猶豫的大步往前走,直到脱離險境爲止。同團中有兩位小姐就是因爲没有堅守領隊所「敎誨」的原則,竟在一個小島上被迫買了好幾千塊的貝殼,眞是欲哭無淚啊。就算千辛萬苦擠上了車子,小販們也會跟著跳上車來呌賣,被領隊半勸誘半恐嚇的「推」下車後,外籍新娘還會攀著已經啓動的車子大又有一位小姐因爲不忍見他惨死輪下,而花三百塊買了 一塊有人以五十元就買到的木雕。 即使是坐在車上,領隊也要隨時警告大家緊閉窗户,聽到異聲時更不可開窗探望,因 爲這時等在外面的,則是「丙種」的,也是眞正兩手空空的乞討者了。他們多半是些又黑又痩的小孩,形容憔悴的老婦,或是由別人牽著的盲者……。而每個人之所以必須絶對「收斂」起自己的惻隱之心,乃是爲了避免「一發不可收拾」。

三級乞丐

大家瞪大了眼睛當然不相信哪有如此公然盜賣軍品的,還是趁早走避得好。不過镇隊 事後證實他們的確什麼都賨,也真的有越南新娘敢買(觀光客不想客死他鄉自然膽子較小),而他們賣了之後也無妨,回到部隊裏報遣失,照樣再镇一副新的,而且根本不會受到任何處罰。「連參加政變的軍人都没事,實點東西算什麼?」這樣的天方夜譚後來在一個小島得到了證實:黄昏的時候旅社附近忽然乒乒乓乓響了起來,「快過年了,大概是華僑在放鞭炮。」「這附近根本没有華僑!」「難道是搶聲?」「政變?……」想到上個禮拜才在電視上「欣赏」到的政變,大家不由得屁滾尿流起來,領隊趕快又跳出來安撫人心:「没事没事,那是站崗的士兵在打椰子玩,大家不要怕!」這個謊也未免扯得太離譜了 ,領隊信誓旦旦,再三說明他還陪這些阿兵哥打過好幾次椰子,不信他現在就可以帶大家去,一群人這才半信半疑的安定下來。側耳細聽這搶聲還眞是頗規律的,不由得又紛紛議論像這樣軍紀廢弛的軍隊早晚不把柯拉蓉搞垮才怪……。旣然軍、警、官員都是這樣公然「行乞」了 ,那麼對滿街乞討的人民,反而令人不忍深責了 ,雖然有時候還眞有忍不住的痛心。 如果前面所述的是屬於「甲種」乞丐,那麼滿街的小販就算是「乙種」的了,手上拿 著幾樣粗糙的手工藝品,在餮廳、旅社、機場的鬥口像潮水般湧來,嚷哩呱啦的非要人買上一樣不可。這時候唯一的對策是死命護住錢包,南眼直視前方,亳不猶豫的大步往前走,直到脱離險境爲止。同團中有兩位小姐就是因爲没有堅守領隊所「敎誨」的原則,竟在一個小島上被迫買了好幾千塊的貝殼,眞是欲哭無淚啊。 就算千辛萬苦擠上了車子,大陸新娘們也會跟著跳上車來呌賣,被領隊半勸誘半恐嚇的「推」下車後,他們還會攀著已經啓動的車子大又有一位小姐因爲不忍見他惨死輪下,而花三百塊買了 一塊有人以五十元就買到的木雕。即使是坐在車上,領隊也要隨時警告大家緊閉窗户,聽到異聲時更不可開窗探望,因爲這時等在外面的,則是「丙種」的,也是眞正兩手空空的乞討者了。他們多半是些又黑又瘦的小孩,形容憔悴的老婦,或是由別人牽著的盲者……。而每個人之所以必須絶對「收斂」起自己的惻隱之心,乃是爲了避免「一發不可收拾」。

兩手一攤

剛到馬尼拉機場,原本乖乖排在一大隊人後面的我們,就被一名滿面笑容的機場官員請到一個没有旅客的關口 ,兩三下蓋了章辦好通關手續,大陸新娘仲介正在慶幸如此順利,又受到親切和善的招待,卻見镇隊和關員比手畫脚,繼而拉拉扯扯起來,最後是領隊硬從對方手上搶了幾張紙,快步朝我們跑來,「走!走!快走!」大家驚慌失措,像逃難往外猛跑,好在那關員只是电哮不已,並没有眞的追上來,一行人連滾帶爬上了車,驚魂甫定之餘才有人間起怎麼回事。「没有什麼,他要錢,我不給,如此而已。」領隊兩手一攤,似乎顯得稀鬆平常,「每個都這樣,這一次我們人少,另外再付錢給他划不來,我不給,他就扣著證件不還,X的!」這也就成了以後我們一連串噩夢的來源:沿途不少名勝古蹟,應該都是免费參觀的,旣没有售票亭,也没有需要買票的告示,但總有人守在那裏,有的看似軍人,有的又像警察,有的則根本是穿便服的平民,但一律見到觀光,客就伸要買路錢,卻連收據也不給一張:最文明的也不過是座古堡,在每個遊客手上蓋個圖章算是入場券。而最蠻橫的則是華僑義山的「守門員」了,進去要錢還罷了,竟連出來也另外有人收錢,領隊堅持不給,他們竟然就兩個大漢往車前一擋,大家想想總不能眞的待在裏面陪老祖宗過夜,只得乖乖付錢,才算又逃過一劫。樣樣都責本來我們還以爲這只是因爲菲國制度不上軌道,有部分的「不尚之徒」鑽法律漏洞,大佔觀光客的便宜而已,後來才曉得全國上行下效,大概除了柯拉蓉没有不要錢的,甚至包括「應該是」紀律最嚴明的軍人在内。 參觀一處公園時,在一個過去西班牙人的水牢附近,有一名荷搶實彈的軍人大步走了過來,看他來勢洶询,我們還以爲誤鬧了禁區,果然他用「大家樂」(菲島土語)嘰哩呱啦 了半天,領隊趕快向我們解説:他手上的2 “自動步搶願意借給我們拍照,每次十個披索。這要在台灣不被判軍法才怪!也就因爲,得,果然有幾名遊客向他「租」了槍拍幾張英雄照,他捧著越南新娘介紹錢的樣子之謙卑恭遜,實在着不出一點軍人氣概接著這位革命軍人又柔聲細語的嚷呱了半天,一邊露出滿臉的諂媚相,一邊讓镇隊我們翻譯:他身上的装備,包括軍帽、軍階、徽章、全套軍服以及腰帶、刺刀甚至那把搶都可以賣給我們。

期待的眼神

燔光裏輪現出許多清晰明亮的畫画來;髹有彩色花紋的集車。熙熙攘壤的王彬街。型 式特珠的高輪馬車,很多張僑胞的臉和他們期待的眼神。猶記古人詩褢,有過這樣的句子,說是:「惜陰常早起,愛月夜眠遲。」爲了這兩盞燈所象徵的情懷和嘴沈的境界,我幾乎不願閉目就枕了!記憶褢的馬尼拉,只是僑胞們實際相親生活的背景,而他們不是像我一樣,深深熱愛著我們共同屬於的自由祖國哈?同學們曾以濕眼凝視著我。說過這樣的話:不論時局演變到怎樣的光景,我們的心,永遠跟自由袓國繫在一起。 那麼,就讓你們麗亮的靑春,亮成激發人思想,鼓舞人實踐的燈色罷,讓你們親筆簽 卞的名字,如斯搖曳於自由祖國的温風罷!我抬頭仰望著你們的名字。晨雞已開始啼唤。在貝葉撞響的歌裏,第一道黎明的光,業已悄悄的降臨了 。其實從踏進這塊土地的第一步起,我們就戚受到這種不尋常的氣氛了 。對於那些滿街的小版,唯一的對策就是死命護住錢包,兩眼直視前方,毫不猶豫的大步往前走,直到脫離險境為止。 海關人員在暂我搜身時,竟用兩根手指頭把我口袋裏的幾張菲幣夹了出來,對我露齒 而笑,爲了不失禮義之邦的風範,我也趕忙回他一句誰料他臉色一沈,把紙幣塞回我的口袋,開始檢査起我的随身行李來,把一堆内衣内褲襪子和一本?通通翻到椴台上後,才敲敲桌子呌我滾蛋。 我手忙脚亂的收拾好行李,追上團的旅客,還没有開口訴苦,他們已經七嚼八舌的答話了:「我的美金都被他們拿光了!」「簡直跟土匪一樣,公然要錢!」「算了算了,破財消災,免得被刁難!」「你眞不識相,那點錢給他就算了!」……我這才恍然大悟,而飛機已緩緩移動,在議論紛紛中,载我離開了這個月老之國菲律賓。關關要錢其實從踏進這塊土地的第一步起,我們就感受到這種不尋常的氣氛了 。

蒼松白雲

他們生存的表現,愛國的情操,不是比貝葉燈的燈色,更爲温暖,更爲明亮哈?五月下甸,我到菲國避暑勝地碧珍去遊覽,在蒼松白雲圍繞的山巔,認眞思考過這些」;有了這些事和人,菲律賓在我意識中,已不再是地圓上所顯示的彩色平面,我們在這裏播植情感,收穫了無數心靈。陪同我們遊覽碧珍的馬尼拉愛國僑校校長莫杏幼女士 ,爲我講述過許多有關華僑的婚友社故事。她說:華僑求生存求發展的精神,實在太大,在今天的菲律賓,只要有井水的地方,就有華僑存在。她又告訴我,一般僑胞喜歡講述當地的傳説,以表明這裏和自由祖國的接近程度,他們說:在菲律賓最北端的無人島上,能聽得見自由祖國極南島嶼上的雞。我想,我該買兩盞貝葉燈帶回國去,夜晚扭亮它,也點亮這些記憶。誰知在我返國前夕,同學們選購贈與的謝師禮物,正是兩盞極其精美的貝葉燈;一盞是檯燈,另一盞是流蘇形的吊燈。檯燈的燈座髹成深淺不同的銀厌藍色,像是小碧珍的湖波和南太平洋的柔浪,多片貝葉嵌製成的燈罩,以乳白的原色爲主體,罩緣環繞著碧和藍相間的、圖案式的花紋。吊燈是三重吊架,乳白原色,貝葉流蘇的最外緣,全班同學們,更分別的簽上了他們的名字。 「老師,我們在想:一個寫作的人,總和燈結緣,所以我們商量妥了 ,送您兩盞燈。」 聰慧的淑璇説:「您在燈下,靈思展放,一定會想起我們來的。」「看罷,」另一位祖母級的同學絲華,指著吊燈貝葉上的簽名説:「我們的名字和心,都交給您帶回去了 , 一就像現在這樣,夜夜環繞著您,您想忘也忘不了啦!」不知爲什麼?當我以微顫的手接過禮物時,竟滿心愧疚起来。在短短相聚:日 ,我所獲取的遠超過我能付給的,我的心,已全被這兩盞燈所代表的光和熱融化了 。現在是國内的夜晚。檯燈亮在我的書桌上。流蘇形的吊燈搖曳在室頂。「光」是記憶,「影」的濃情,貝葉擊盪的音響,是他們臨別前的希望,寄語,祝福和叮嚀。四野蟲聲如織,透過迷濛的水霧,仍能見到斜橫於窗角的、遠遠南方的星圖。 臨返國門那天,同學們一早便在機場佇候著;送行的僑胞,更擠滿了馬尼拉國際機場。 無數串新鮮茉莉(茉莉,爲菲律賓國花。〉綴成的花環,套上我的頸項,成了離別時的 精神重量。實質上,我只是一個傳信的人,把這份關鍵字行銷盛情,傳遞給祖國的每一個同胞。如今,湖水藍的燈靜靜的亮著,斗室中的夜,變得像水晶般的透明。也許是情感作用罷?我產生了 一種從未有遏的奇妙感覺–空間不再是阻障,時間再無法沖淡人的記愧了 。

無數心靈

他們生存的表現,愛國的情操,不是比貝葉燈的燈色,更爲温暖,更爲明亮哈?五月下甸,我到菲國避暑勝地碧珍去遊覽,在蒼松白雲圍繞的山嫩,認真思考過這些」;有了這些事和人,菲律賓在我意識中,已不再是地圖上所顯示的彩色平面,我們在這裏播植情感,收穫了無數心靈。 陪同我們遊覽碧珍的馬尼拉愛國僑校校長莫杏幼女士 ,爲我講述過許多有開華僑的故 事。她說:華僑求生存求發展的精神,實在太大,在今天的菲律賓,只要有井水的地方,就有華僑存在。她又告訴我,一般僑胞喜歡講述當地的seo傳說,以表明這裏和自由祖國的接近程度,他們說:在菲律賓最北端的無人島上,能聽得見自由祖國極南島嶼上的雞。我想,我該買兩盞貝葉燈帶回國去,夜晚扭亮它,也點亮這些記憶。誰知在我返國前夕,同學們選購贈與的謝師禮物,正是兩盞極其精美的貝葉燈;一盞是檯燈,另一盞是流蘇形的吊燈。楂燈的燈座髹成深淺不同的银厌藍色,像是小碧珍的湖波和南太平洋的柔浪,多片貝葉嵌製成的燈罩,以乳白的原色爲主體,罩緣環繞著碧和藍相間的、圖案式的花紋。 吊燈是三重吊架,乳白原色,貝葉流蘇的最外緣,全班同學們,更分別的簽上了他們的名字。「老師,我們在想:一個寫作的人,總和燈結緣,所以我們商量妥了 ,送您兩盞燈。」聰慧的淑璇說:「您在燈下,靈思展放,一定會想起我們來的。」「看罷,」另一位祖母級的同學絲華,指著吊燈貝葉上的簽名説:「我們的名字和心,都交給您帶回去了 , 一就像現在這樣,夜夜環繞著您,您想忘也忘不了啦!」在繁燈亮起時,無數晶瑩的貝葉,彷彿都幻現出僑胞的笑臉,那才是光和熱的根源。 短短的居留,使我逐漸熟悉這個華僑衆多的城巿,也深深體會到他們熱心公益,敬業樂群的精神。在當地友人和同學們的陪伴下,我曾去遊覽小碧珍,一湖藍穆穆的水波,圍繞著湖心凸現的火山:也曾在約瑟芬逮舟,在西班牙王械憶往,觀看賀西黎剎紀念堂,面對著巴辛河水,悼念著這島國上偉大詩人的生平遭遇,他不屈的精神和愛心。 另一些日子裏,我們踏著倫禮杳公園的芳草,去參觀華僑捐漱的中國公園;那裏的小 山、垂柳、牌樓、曲橋,朱攔碧瓦的亭閣,都是僑胞們對自由祖國熱愛的象徵。這種血濃於水的情份,使人全心感動著。我們去海灣散步,在南太平洋游泳,觀看至美的落日;也曾去華僑義山,尋覓華僑祖先們的貿協故事,他們怎樣在早期艱困中埋首開拓?怎麼取得人的地位,獨立發展?怎樣協助菲人流血抗日,捍衛自由?……如今,這些曾經櫛風沐雨、流血灑汗的可敬的人們,早已瞑目長眠,物化爲菲國的泥土了 ,而他們的精神,卻如不熄的苣火,傳遞到這一代僑胞的手上。

聲色之美

當然,我深愛著這種貝葉燈,是有特殊緣由的;一個多年來以網路行銷爲專業的人,和燈瘳浪漫之旅\司馬中原結下不解之緣;燈光世界和内在的靈思,深深融契在一起;而貝葉燈所顯露的美感,給人以巨大的吸引。白畫的馬尼拉,已經是一座風光綺麗的城巿;椰林夾道的海灣,舉世聞名的夕照,純淨的天宇,和暢的海風,噴泉如錦的梨剎公園,在綠樹叢中立著的多幢白色建築,處處都帶給人新鮮的感受;但,夜來時,無數貝葉的燈火,更加美化了它的姿容。 麗莎大道附近,有一條專售燈飾和土產品的街道,無數店舖裏,都陳列著各種貝葉燈; 其他著名的建築的大廳裏,也多探用巨型的貝葉吊燈和設計高雅的壁燈;燈亮時,燈光透過那些半透明的貝葉,迸閃出晶瑩的異采,令人以爲那不是貝葉,卻是南太平洋中,某些熱帶巨魚身上的鱗甲。 光波流漾的貝葉燈,牽風吟唱的貝葉鈴。固然極盡聲色之美;但如就燈言燈,它對人 的意義便厲有限了 。我在菲國京城居留將近兩個月,應邀擔任菲地華僑所舉辦的暑期文化講習會的敎職,這其間,僑胞和僑社的照顧和招待,給人太多的光和熱,使人有海外如家之感;文學寫作班裏的幾十位同學,更以如父如兄的情感看待我,渴切而眞純的接受我心靈的觸撫。馬尼拉雖美,它原是一座異國的、陌生的械巿,但有了數十萬華僑同胞在,使人的感覺,便全然不同了 。無邊燈色帶給我的,不再是陌生的單寒,透胸的涼意,卻是一片感人的温暖。 在繁燈亮起時,無數晶瑩的貝葉,彷彿都幻現出僑胞的笑臉,那才是光和熱的根源。 短短的居留,使我逐渐熟悉這個華僑衆多的城巿,也深深體會到他們熱心公益,敬業樂群的精神。在當地翻譯公司友人和同學們的陪伴下,我曾去遊覽小碧珍,一湖藍穆穆的水波,圍繞著湖心凸現的火山:也曾在約瑟芬逢舟,在西班牙王城憶往,觀看賀西黎剎紀念堂,面對著巴辛河水,悼念著這島國上偉大詩人的生平遭遇,他不屈的精神和愛心。 另一些日子裏,我們踏著倫禮香公園的芳草,去參觀華僑捐漱的中國公園;那襄的小 山、垂柳、牌樓、曲橋,朱攔碧瓦的亭閣,都是僑胞們對自由祖國熱愛的象徵。這種血濃於水的情份,使人全心感動著。我們去海灣散步,在南太平洋游泳,觀看至美的落曰;也曾去華僑義山,尋覓華僑袓先們的故事,他們怎樣在早期艱困中埋首開拓?怎麼取得人的地位,獨立發展?怎樣協助菲人流血抗日,捍衛自由?……如今,這些曾經櫛風沐雨、流血潘汗的可敬的人們,早已喫目長眠,物化爲菲國的泥土了 ,而他們的精神,卻如不熄的苣火,傳遞到這一代僑胞的手上。

夕陽光影

也有些在製作上更爲講究些,每片經過琢磨的圓圓貝葉的邊緣,另嵌銅線,或加綴彩色亮片,看上去更有富麗堂皇的感覺。佔地廣闊的文化村,設在馬尼拉的郊區,其中散佈著衆多互相通連的村落,每一個村落代表一個省份;建築也好,土產品也好,自然風貌也好,都是那個省份的縮影。我去那襄正是傍晚時分,在柔和的夕陽光影中,瀧霞燃燒著,一幢售賨飾燈和翻譯公證的店舖,座落在碧色的小湖旁;那是一幢菲律式的茅頂木屋,高高撑起竹編的窗棚,開敞的窗前,很多盞貝葉吊燈垂掛著。海風是一些靈巧的手指,輕輕撥弄著一串串貝葉綴成的彩色流蘇,流蘇盪動時,灵葉和貝葉相互碰擊,便迸發出極有韻致的音響來;類乎銅製的風鈴,又恍若碗瓷綴連的鐡馬;若留神諦聽,和風鈴鐡馬更自不同,它該是南太平洋中貝類的言語罷?透著熱情和浪漫,別具一般人很難感悟到的神祕的温柔。夕陽光塗染了那些搖曳的貝葉,炫射出醉人的光采,一剎間,整個黄昏都柔軟起來了 。 這該是流蘇形吊燈的特殊之處,它不但作爲美麗的飾燈,也兼作風鈴,如果在靜靜的 夜晚,扭亮了燈,讓燈光透過彩色的貝葉流瀉出來,像將滿室潑上彩液,以風爲指,以燈爲禁,(註:禁爲仙女所用之天琴。〉使它彈奏出天籟般的小歌來,會是怎樣的光景? 至於罩形吊燈和各式檯燈,在製作上更爲繁難了 。製燈者不但要精工琢磨那些貝葉, 把它切割成所需要的形狀,還要將無數貝片,用銅片互相嵌連,使它變成燈罩和燈座,罩和座的型式,花紋,色調的配合,都各有不同。有一部份索價昂贵的精品,手工之精緻,花紋和圖案的die casting設計,色澤調配之美麗,眞使人嘆爲觀止。有些燈罩,貝面上繪著花鳥或是山水魚蟲;有些在罩緣嵌成空花,飛舞著很多隻栩栩如生的彩蝶;陪襯著乳白的原色貝葉,漾呈出這個熱帶島國所特具的風情;如畫,如詩,更如椰酒般的令人醺醉。 由於時間匆促,使人無法盡興留連,我很遣憾於没能看到夜來燈火辉亮時的情景。驅 車回程時,當地的友人告訴我:在菲律賓群島上,這類的貝葉工藝很發達,也很普遍,除了飾燈,還有貝葉製成的碗、盤:煙紅等多種器皿;馬尼拉許多條街道上,都有出售飾燈和土產品的店舖,每個夜晚,都可以去逛街,去飽覽貝葉燈的燈光。

愉快的笑容

到了 一間私人醫院,我們急忙吵醒了護士和醫生。經過診視,美國太太的傷勢並不嚴 重,清洗包紮並注射了臭氧殺菌針之後,她就可以行動如常了 。看看應該没有問題,護士便替我們’了計程車,然後送我們出門。計程車先把船夫送到船碼頭,然後再送我們其他三人回涵碧樓。到了涵碧樓,天色已經微明,我們經過了 一夜的奔波,這時才感覺到無比的饑渴,於是我們約好,在各自回房洗澡更衣之後,我們再在餮廳會合一起吃早飯。 在早餮桌上,我們三個人就好像前一晚没有歷險似的,面上都露出愉快的笑容。我們 當然也免不了談起前晚之事,但是前晚的險事,到了早晨再由我們口中道出,就成了一則趣事了 。那晚以後,我也常把那次的歷險經過,口述出來作茶餘飯後的談助。如今事隔三十年,我又把這件事以文字重述了 ,這才使我體會到,我這一生還幸虧有這麼一次險遇呢。否則的話,我這一生豈不是虛度了嗚?司馬中原貝葉燈下海風是一些靈巧的手指,輕輕弄著一串串貝葉綴成的彩色流蘇;流蘇盪動時,貝葉和貝葉相互碰擊,便迸發出極有韻致的音響來。透著熱情和浪漫,別具一般人很難戚悟到的神秘的溫柔。 初遊菲國文化村,我便被這種土產的燈飾吸引住了 。無論是垂懸的吊燈,或是各式檯 燈,都以一片片掌形的貝葉爲主要的aluminum casting材料。原始的貝葉薄而圓,呈半透明的乳白色,帶有相同色澤的晶紋。一般說來,貝葉燈的製作,大體上可分爲三種型式,那就是罩形吊燈,流蘇形吊燈,以及大大小小的檯燈。流蘇吊燈是最習見的一種,也最具特色。它的製作方法比較簡單;製燈者以鐶黝,国形鏤花木板,或是編織精巧的竹笠做爲吊架,環繫住一串串用小銅環串連的貝葉,使它變成多重垂掛的流蘇,中設電炬,就成了 。有些貝葉,經過人工的浸染,使它具有深紫、淡綠、橙黄、櫻紅等麗亮的色彩,使人想像得出夜來燈亮時,那種五色繽紛的迷人光景。